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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食超市,有机食品并不等于“最好”

02/29/2016

文章来源:有机会

图文作者:Jing

国内媒体对于全食超市的报道众多,有人对它无比崇拜,说它是纯粹的有机食品超市,号称在这找不到任何转基因食品;也有人质疑它名不副实、指责它物价太贵、以至于就快被价格实惠的竞争者们赶超…… 那真实的全食超市究竟如何呢?

小编于今年2月初曾到过西雅图Westlake大街的一家全食超市分店,来去匆匆的购物之行并不能让我对全食超市有很完整的了解,但是结合亲身体验、店中的宣传以及官网信息,至少能澄清一些广泛流传却与事实不符的说法……

1. 全食超市并非只卖有机产品。

尽管许多报道中,把全食超市与“有机食品”几乎划上了等号,但事实并非如此。如果亲自来过就会发现,这里相当一部分产品并无有机标志。

在其官方网站,有关于“全食超市的产品是否都是有机的?”这一问题的解答。其中提到,“全食超市的产品是天然的、并满足严格的标准,包括没有人工调味剂、人工色素、人工甜味剂和防腐剂等,但是,并非所有产品都是有机的…… 我们的确在尽可能地推广有机产品,因为有机农业对于人类和地球都是更可持续的。”

美国知名的大型连锁超市,包括沃尔玛、西夫韦Safeway、好市多Costco等等,或多或少都会有有机食品,但是没有任何一家是完全只出售有机食品的,全食超市也同样做不到这一点。 而全食超市的著名,就在于它的有机食品品类比美国其他连锁超市都丰富,整个全食超市体系有超过25000种有机认证产品(但每个店面产品有差异)。如果需要“一站式”地购买有机食品,来全食超市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2. 全食超市的部分产品中可能有转基因成分,但只要小心选购,你可以不吃转基因。

关于转基因的问题,全食超市的网站上有详细的解释

几乎所有美国的超市里都在出售含转基因成分的食品。转基因无处不在,美国超过70%的加工食品都含转基因成分。美国政府对转基因标志没有强制要求,因此全食超市不可能做到完全避免转基因食品。

消费者应当对自己的购买选择有知情权,因此全食超市强烈支持转基因食品的强制性标志。全食超市是美国首个承诺在2018年实现转基因食品透明化的超市——即到2018年,全食超市中所有含转基因成分的食品都会有相应的标志,消费者可以自主选择是否购买。

小编不得不说,转基因标志是一项难度超乎想象的庞大工程,全食超市是否能如期兑现诺言?即便诺言兑现,对其自身究竟是祸是福?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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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食超市中“非转基因”(NON GMO)认证的奶酪。整个全食超市体系有大约11500种非转基因认证产品(每个分店产品会有差异)。

另外,在全食官网上,也有细致的关于“如何避免转基因食品”的指南,主要包括以下几点:购买经过有机认证或非转基因认证的食品; 多吃新鲜蔬果,因其大多非转基因; 注意肉蛋奶的来源,因为大多养殖场使用转基因饲料;注意添加剂来源,有些添加剂比如玉米糖浆、植物油、增稠剂等可能含转基因成分;注意避免来源不明的玉米和大豆等。

3. 全食超市真的不如Trader Joe’s吗? 

某些媒体说,全食超市的有机产品太贵,以至于快被某些销售廉价有机食品的超市赶超了。而这些媒体最常提及的竞争对手就是Trader Joe’s。

小编对这个问题无法做出客观的评价。但是从主观感受上来看,无论是有机产品品类、店内环境、对本土有机产品的推广、产品评级的细致性等等角度来看,全食都把Trader Joe’s甩下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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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是在Trader Joe’s拍到的有机苹果,这么低廉的价格,甚至比同一超市的某些常规苹果还要便宜(这还不算最雷人的,我在这家超市甚至看到29美分一磅的有机香蕉)。

个人觉得,全食超市和Trader Joe’s,店面规模不同,产品绝大多数不同,价格也如此悬殊,面向的消费人群显然不一样,也因此而难以互相比较。

4. 并非是包装上写着“天然”的产品就能进驻全食超市。

“天然食品”(natural food)这个词,在国内外都已经普遍到无法刺激人们购买欲的程度了。而一个残酷的事实是,没有哪个国家对于“天然食品”的定义有什么严格的标准,只是凭商家自己定义、自己做标志。

全食超市则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他们有一长串公开的食品添加剂“黑名单”。不管一个产品包装上是否写着“天然”,凡是含有人造色素、苯甲酸钠、山梨酸、EDTA、味精、硝酸钠和亚硝酸钠等添加剂的食品,在全食都是被禁止的,甚至连辐照处理过的食品都禁止。所以美国很多“大品牌”零食在全食是不见踪影的。

当然,“天然”这个词并非只在食品包装上被滥用,在清洁洗护用品上也是一样。所以,全食超市也不厌其烦地为这类产品制定自己的标准。

在全食超市选择个人洗护用品的标准中,有50种成分是被禁止的,我们可能熟知的有包括三氯生、塑料微珠(在普通磨砂膏中常见)、邻苯二甲酸盐等等,具体禁止物质如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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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在这里几乎看不到美国普通超市常见的洗护用品品牌,而会见到像Dr Bronner’s, Burt’s Bees, Jason, Tom’s等等这些偏天然成分的牌子。

对于家用清洁剂,全食超市有自己的ECO-SCALE评分体系。从坏到好分为红、橙、黄、绿四个等级。红色等级不能上架,而其他三个等级都有明确的禁止物质清单(因为清单太长,这里就不列出了,各位如有兴趣可登陆其官网查询)。

5. “有机食品”并不等于“最好”,全食超市有自己的评级体系。

美国的普通超市多是只把产品分成有机和常规两类,但是全食超市却远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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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食超市店面中张贴的“责任种植”评级概览。

在生鲜蔬果和鲜花产品方面,全食超市有一套“责任种植”(Responsibly Grown)评级体系,把农场分为“好”、“更好”、“最好”三个等级。至于未达到这三个等级的产品,这里也可能会卖,但都会有一个显眼的标签“未评级”(unrated),以便消费者参考。对食品安全较重视的消费者,可以选择完全避开未评级的产品。

“责任种植”评级体系由全食超市自己制定,与有机认证是互不干扰、平行存在的。当然,大多评级在“好”或者以上的产品其实都来自有机认证农场。但是,并非所有有机产品都能达到“更好”或“最好”的评级。

“责任种植”的评分问卷长达20页(官网有公开文件),最基本的、必须达到的要求包括:每件产品都需要完全可追溯;禁止使用转基因种子或其他转基因产品;禁止用污泥作为肥料;必须遵守劳工法规,禁止人口贩卖和奴役;在农药使用方面必须遵守限制等。

另外,非必须的、但是可以加分的种植措施包括:保护和增强生物多样性,用不打农药的方式预防病虫害,采取措施防止土壤侵蚀,适当地处理污水,减少碳排放,减少塑料包装等等。如果一个农场在很多这些方面都做得不错,那么就可能获得“最好”评级。

在动物产品方面,全食超市也有着比普通超市更为严格的标准,包括禁止预防性地使用抗生素、禁止激素使用等。在他们的每款肉类产品标识上,都有一个评级数字。这是因为自从2011年开始,全食就和公益组织“全球动物伙伴”(Global Animal Partnership)合作,对养殖场进行动物福利评级。评级认证从1到5、还有5+,数字越大,代表一个农场在动物福利方面做得越好。

动物福利评级和有机认证也是两套不同的、平行存在的体系。如果是最较真且不差钱的消费者,可以选择有机的、且动物福利评级尽可能高的农场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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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对于肉鸡养殖来说,要达到最基本的评级1,必须满足无笼养、低密度、禁止饲喂来自鱼类和哺乳动物的副产品、每天检测鸡舍空气质量等等。而要达到5或者5+的高标准,就很难了,比如要求散养场地有至少75%的面积是有植被覆盖的。具体评级标准的文件很长,可参考网站globalanimalpartnership.org

6. 全食超市不完美,但如同“人无完人”,没有哪家超市是完美的。

的确,全食超市受到的非议数不胜数。甚至从他们宣扬的健康饮食角度来说,也做得不完美,我在这里就看到一些我个人不会选购的、不那么健康的食品,比如含糖过多的点心、油炸食品、超高温灭菌的饮料等等。但是跟我在美国期间去过的其他任何大型超市相比,全食超市的确是相对来讲“最健康的超市”,并且有着最为细致公开的产品选择标准。

在无论哪个国家,食物健康与否,并不只是政府、销售者或者生产者某一方的责任,消费者自己的选择至关重要。即便是在全食超市买的、各方面评级最高的食品,如果暴饮暴食、或营养搭配不好,仍然会对我们的健康有害。对于怀疑供应商诚信度的消费者,我想说,全食超市中的产品,有相当一部分是“本地”的(有Local标志),农场联系方式也都是公开的,消费者其实有能力亲自前去考察、看看其是否言行一致。

当然了,在美国蓬勃发展的有机农业运动中,全食超市这样尽力囊括有机产品的大型连锁超市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各地的社区支持农业(CSA)农场、农夫市集、消费者合作社等等,都在为保护土地、保护生态做出很大的贡献。这些模式各有各的特点、相互难以替代——在中国,也渐渐开始出现很多类似的商家和机构。作为消费者来说,有必要花点时间深入地学习,再做出适合自己生活方式的选择。

好啦,说了这么多,全食超市到底长啥样?跟小编一起逛逛吧——

(以下照片全部拍摄于华盛顿州西雅图Westlake大街的全食超市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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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面外观。

门外的两个帐篷下有桌椅供人休息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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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中占据最好位置的就是各种新鲜蔬菜水果。的确如官网上所说,每种蔬果都有“责任种植”的评级标志。另外本地(本州)蔬果还有醒目的local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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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这些杏和梨,就是无评级的,圆形小牌子上写着“常规产品”(conventional)和“无评级”(unr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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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些花菜和甜椒,都是等级最高的——“最好”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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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苹果种类尤其丰富,评级各不相同。其中相当一部分有“本地”标志。这里的苹果我买过三种,都真的是太好吃了,其中一种竟有浓郁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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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地有机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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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品种的有机洋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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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可以吃的蔬菜水果,鲜花也有“责任种植”评级。毕竟生态农业不只关乎餐桌安全,更重要的是关乎环境质量,所以即便是不进肚子的产品,也有必要用心选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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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猪肉的动物福利评级是“1”,而且是非转基因饲料喂养的(Non-GMO f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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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中鸡肉的动物福利评级都达到了3,数字旁边特意解释“有加强的户外活动空间”。其实等级3还有其他非常多细致的要求,为了让消费者一下子看明白,店面中采取了最简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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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鲜也有评级。评为“NOPE”就是在全食超市禁止销售的,因其涉及濒危物种或者不生态的捕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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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地产的新鲜面包,没有用塑料袋封装,保质期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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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柜里,有机、非转基因认证的豆腐品牌和品种都让人目不暇接,上图中只是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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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有一部分是小袋装的,也有散装的(上图左上角),自带容器随便称多少都可以,节省哪怕一个塑料包装袋也是有益的环保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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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物和香草都有相当一部分是散装的、欢迎人们自带容器称重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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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走道摆放的是香料、茶、蜂蜜、巧克力等。美国的有机茶一大特点就是以创新的味道取胜,混合花果茶的品种尤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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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藏区一角。我比较喜欢这样封闭式的冷柜,选购商品时不会被冻得发抖,而且跟开放式冷柜相比、非常节省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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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绝对值得大力推荐,素食主义的福音——有机豆浆酸奶。我自己在家用酸奶机做过豆浆酸奶,但是因为没有合适的配方,做出来跟豆腐脑差不多,一碰就碎成渣。但是全食卖的豆浆酸奶却完全没有这个问题,因为其中添加了一定量的天然增稠剂。虽然我不是素食者,但还是非常喜欢豆浆酸奶的味道,可惜这些在其他超市很难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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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宠物食品都有有机认证的。的确,如果真把自家的“毛小孩”当做家庭成员看待,为什么不给他们最安全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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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棉衣服和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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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然护肤品也有华盛顿州本地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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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然彩妆,圆形标志上还写着“纯素”和“不含麸质”。天然矿物的颜色可以这么丰富,干嘛还要买化学合成的彩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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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碗液标签右边的那个圆形,就是对家用洗涤用品的评级,这个牌子评级不算高,只达到了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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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染发剂的成分基本都是天然植物提取的。我给家人买了一套,的确没有任何难闻的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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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食不仅是超市,也是附近上班族们钟爱的平价“食堂”。熟食柜台非常之多,不仅有事先做好的冷热菜、披萨、三明治等等,也有现点现做的寿司、面条、卷饼等。饭点来的话基本是抢不到座位的,所以超市中会提供这些牛皮纸质的外带餐盒。当然,如果你有幸在非高峰时间来用餐,可以选择用绿色的、可重复使用的碗碟,这样一碟菜可以省10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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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解决忙碌上班族们的吃饭问题,这里也卖冷藏的半成品,回家后稍微加工即可享用。意外地看到了外形还凑合的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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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当天的购物成果,全都是有机的。跟美国大多其他超市一样,如果购买量小的话,不需要把每样蔬果都分开装在小塑料袋里称重,可以就这么把所有产品都交给收银员,每个收银台都有称,收银员会按蔬果品种不同分别称重,然后和其他产品一起装到大的购物袋中,这样做就最大限度地节省了包装材料。对了,这里除了小个头的水果、清洗好切好的净菜以外,其他绝大多数蔬果都是没有保鲜袋包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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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健康超市”的美誉,也体现在收银台的小小细节中。收银台旁边没有垃圾小零食,而是摆满跟健康、美食、环保有关的书籍杂志,还有一些天然的护肤品和饮品。

跟国内的有机产品价格比起来,全食超市的食品用品可谓相当实惠。而再对比美国当地的人均收入,其实全食超市一点也不土豪,况且只要坚持常在家烹饪,就能省下不少下馆子的钱。另外,这里不会出现中国这样有机产品比非有机产品贵十几数十倍的情况。我们的有机农业还在起步期,导致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也很多…… 希望在未来的某天,我国也可以出现一家亲近大众的、主推有机产品的健康超市。

【更多信息可参考全食超市网站 wholefoodsmarke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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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会小编Jing

    Ta的评论
    • weibo608627747801/11/2017

      已收藏。此文算是说到了靠谱农场的根子上,比什么第三方检测机构强多了。可以用来做真正的生态农场的广告方案了! 查看

    • 107106676406/17/2016

      年中快乐! 查看

    • zhangqian05/04/2016

      也没这么夸张啦,真正好的手艺人或消费者,是认作品、认人的,一件优质的作品,价格也是比较高的,手艺人毕竟只有一双手。。。在花梨之家,陈爸爸也是一位木工呢,他最喜欢做木工活,又因为手艺好、材料好,他做的家具等售价可不便宜,但顾客还是络绎不绝呢!价格决定了品质。而且,手艺人也分层次吧,有些只是木工,有些是设计师,有自己的想法和创意在里面。上面那个兔子窝,怎么看怎么不像给兔子住的。。。 :arrow: :arrow: :arrow: :arrow: 查看

    • 嗨拜嗨03/02/2016

      偶然间看到了你的这篇文章,很有见解。 我是一名大四将要毕业的学生,希望向你请教一些问题,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 我的微信号:fuckvx 希望看到后你能加我,谢谢 查看

    • irene195802/22/2016

      开阔眼界了,谢谢JING的文章。 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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