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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 | 旧金山最实惠亲民的农夫市集

02/28/2016

文章来源:有机会

图文作者:Jing

和旧金山“市中心农夫市集”相遇,纯属“意外”。某个阳光明媚的冬日早晨,我们原本只是准备去市政厅逛逛,低着头走着,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突然被一群蔬菜水果吸引了注意,再抬起头向远处望去,惊喜地发现一长串菜摊依次排开,再一打听,原来这天正逢开集日,实在是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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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市中心农夫市集(Heart of the City Farmers’ Market),成立于1981年,是一家独立的、农夫自治的、非营利性质的农夫市集。最初是由两家公益组织联合发起——美国公谊服务委员会(American Friends Service Committee),以及旧金山的市场街联盟(Market Street Association)。市中心农夫市集现在每逢周三和周日开集,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有过周五市集,但是因为加州气候日益干旱导致农场耕种成本增高,周五市集现已暂停。每周三的开集时间是早晨7点到下午5点,周日则更长些,从早晨7点到下午5:30。

市集持续三十余年每周举办,所处地点名副其实是在“市中心”——紧挨着宏伟的市政厅,离旧金山最繁华的商业区一步之遥。食材丰富且新鲜便宜,所以每次开集都会特别热闹。主办方的建议是,逢开集日,最好在下午3点之前赶到才能买到最好的食材。我们当天碰巧来得早,看到不少摊位上的产品都还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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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中远处的带穹顶的建筑,就是旧金山市政厅。

支持城市中的低收入群体

旧金山的生活成本在全美国都数一数二,而无家可归者也尤其多,在市中心走一圈,随处可见乞讨者,常常有人直接走上前来伸手问你要钱。

市中心农夫市集所在的地区叫做田德隆区(Tenderloin),因犯罪高发、环境脏乱,低收入人群和流浪汉聚集,被很多旅行指南描述成“旧金山最糟糕的社区”。这种状况不是没有由来的。在淘金热开始后不久,田德隆区就成为了一个居民区,19世纪末这里以夜生活知名。1906年的大地震给整个旧金山带来重创,田德隆区也未能逃过一劫。地震后,政府迅速地重建了这个区域,在这里修建了不少高层单身公寓,虽然居住面积狭小,但较为实惠的租金吸引来大批新移民,其中不少属于极度贫困人群,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里常会挤着四五口人。渐渐的,因为社会需求的存在,田德隆区的救助站、教会、公益服务机构、食品银行、低价餐厅等等都迅速发展了起来,这就进一步吸引贫困人群驻扎下来。

而市中心农夫市集成立的初衷,除了支持当地农场,同样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帮助田德隆区的低收入人群获得健康、实惠且安全的新鲜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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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市集问讯处。在这里人们可以用补助金换取代币;另外如果你没带足够的现金,也可以用信用卡或者借记卡来问讯处换取代币,用于在每个小摊位购买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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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讯处摆放着市集历史介绍小册子,以及和申请粮食券有关的宣传信息。

一位市集工作人员自豪地说,这家市集是全美国对低收入群体支持力度最大的市集之一。市集接受人们使用EBT卡和WIC卡购物——EBT卡即电子福利转账卡,以前叫做“粮食券”(现在也有很多人这样叫),是政府专门发放给低收入人群用来购买食品的补助。WIC卡即妇女、婴儿及儿童营养计划的补助,俗称“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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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市集道路中央摆放的宣传板上,第一行醒目的位置就写着“我们接受EBT卡”。市集每个开集日还为每位持EBT卡的消费者提供最多7美元的优惠券。据统计,市集每年通过EBT卡达成的销售额高达25万美元。当然,能有如此大力度的公益行动,也是因为美国农业部对这家市集有直接的资助。旧金山有25个农夫市集,所有这些市集通过EBT卡达成的销售总额中,有超过60%是发生在市中心农夫市集的。

还有另外一种很特别的、面向低收入人群的福利——在这家市集可以使用Veggie RX购物券。这种购物券来自公益组织“新鲜之路”(Fresh Approach),他们开设课程、帮助低收入的肥胖人群减重和改善饮食习惯。我们知道,在美国,因为高糖高油的垃圾食品很便宜、而蔬果较贵,导致越穷的人越胖。而在新鲜之路的课程中,学员都会收到“能且只能”用来购买本地新鲜蔬果的Veggie RX购物券,以新鲜蔬果代替减肥药物。新鲜之路是由“太平洋海岸农夫市集联盟”发起的,也正因为此,他们的购物券只能在农夫市集中使用(关于他们的课程信息可参考网站freshapproach.org)。

为低收入人群服务,是这家市集的一大特色。我没有去过旧金山其他市集,不太好比较,但在Yelp网站的评论中我看到,大多数消费者的确提到,跟旧金山其他市集相比,市中心农夫市集的产品是最实惠的,而品质一点也不差,有些产品甚至比其他市集上的更好。

如上文提到的,这家市集是由农夫自治,他们的董事会是由所有参集农夫选举出的五名农夫代表组成,而这五名农夫代表还选出了两名市民代表,以负责农夫市集和田德隆社区之间的联系沟通。

除了在市集出售食物,市集对于社区的帮助还有很多不同的形式。比如卖不掉的生鲜产品会免费捐赠给极度贫困、即便拿补助也吃不饱饭的人群。每周,市集都会捐赠超过1000磅的产品。市集现场有时会有烹饪课,还会进入学校和社区举办健康饮食工作坊,等等。虽然我这次没能看到市集的烹饪课,但是据主办方介绍,他们的课程除了倡导食用当地当季食材,还会尽可能地简单便捷,以便低收入家庭能够利用单身公寓里的最简单的厨具来烹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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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自产自销,这里没有专门的“二道贩子”

因为知名度高、人气旺,市中心农夫市集常收到很多农场的入驻申请。但要想加入并不是很容易。因为申请者太多、摊位有限,市集主办方目前只接受新的有机农场入驻申请。另外,毕竟市集希望产品越多样化越好,所以产品比较特殊的农场才较容易入驻。

市集中现有的既有常规农场,也有有机农场。所有农场都必须拥有生产者许可证,而如果要在农场名字和产品上标“有机”,必须事先已获得有机认证才可以。我现场看到有些没经过有机认证的生态农场就只能挂上“100%无农药”之类的标语,以示和常规农场的区别。售卖加工食品的话,则必须拥有完善的许可和健康证明。

参与市集的农场都需要付一笔不高的摊位费用,费用多少依产品种类和摊位面积算。据说这里的摊位费比临近的其他市集摊位费低大约50%。

所有参集农场原则上都必须是自产自销的。如果是代销,有严格的限制,包括代销产品总量不得超过摊位上所有产品总量的一半,代销和自产自销产品必须清楚分开,一个农场一年内不得帮两个以上其他农场代销等等。简而言之,二道贩子在这里是不受欢迎的,这样规定的目的就是直接支持到本地农场,并且通过削减中间商的方式来保证实惠的价格。

市集掠影

加州北部的气候比较温和,光照充足、冬季无严寒,降雨相对于加州南部要充足得多。这个地区沿海气候比内陆更温和,四季如春。因此2月初的市集上,应季产品仍然很丰富,叶类菜和根茎类菜居多,也有少量茄果,水果大多是柑橘类、苹果和梨等。每家摊位上都有农场的名字和地址,部分农场还精心制作了彩色横幅以突出自家品牌。

虽然来这里前刚吃过早饭,但看到这么丰富的美食,还是忍不住掏出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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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左边是两种不同颜色的胡萝卜以及孢子甘蓝。右边大块头土疙瘩状的不记得是啥了,右下角紫色的似乎是某种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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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鲜的紫色和绿色羽衣甘蓝,用来做沙拉再适合不过。其实羽衣甘蓝的味道一般般,但是我尤其喜欢这样裙边般的形状,能够给整道菜的颜值加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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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种丰富的土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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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na农场,一家有30多年历史的家庭农场,带来了很多特殊品种的作物,比如上图中圆滚滚的小茄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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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也是茄子哦!特别可爱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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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农场的混合沙拉菜,带回家洗洗拌拌就可以吃,方便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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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品种的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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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摊位有新鲜香草。上图是柠檬草,光是捧在手里闻一闻就会心情大好,的确有浓浓的柠檬味。在国内我只买过干的柠檬草茶,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新鲜柠檬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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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集上最常见的水果就是各种橙子、柚子、柠檬、橘子…… 很多摊位前都有试吃样品提供。的确都很新鲜美味,但是卖柑橘的农场实在太多了,卖橙子的尤其多,想必竞争是很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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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集上见到的唯一一个有金橘卖的摊位,或许算是整个市集上最贵的水果啦,4美元一磅,物以稀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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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azza果园,来自Stockton,有各种五彩缤纷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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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azza的苹果。红绿相映,分外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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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J 果园,是由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一位教授和他的妻子创办的,K&J就是农场主夫妻俩名字首字母的缩写。他们种植多种水果,包括樱桃、杏、李子、桃等等。这次市集上看到他们带来的梨和柿子,可谓是整个市集上的最“丑”水果,却因美味实惠而顾客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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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看一下“丑”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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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o de Parras有机农场,位于蒙特利的Salinas,占地只有5英亩,由一位来自墨西哥的农夫创办。

“We grow everything we sell here”(我们自产自销)是几乎每个摊位上都有的标语,有的摊位是特意打出这样大的标语,有的只是一张不太醒目的白底黑字小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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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o de Parras农场的有机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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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猴头菇。来自Far West Fungi,位于蒙特利的有机蘑菇农场,农场占地只有1.3英亩(大约8亩多),靠海很近,温暖湿润的气候尤其适合蘑菇生长。这摊位上的蘑菇有数十种,很多是在普通超市中少见的,包括猴头菇、灰树花等等。还看到一种粉红色小蘑菇,奇特而艳丽,可惜忘了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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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vila农场的有机胡萝卜,短小可爱。整个市集上的胡萝卜品种是相当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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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inbow果园在小镇Camino拥有80英亩的果园,种植苹果、梨、桃和蓝莓等多种果树,除了卖新鲜水果外,还有果汁、果酒、果酱等加工产品。这家的苹果也是长相不出众,但特别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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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Rainbow果园的苹果酒。旧金山的冬季其实一点都不冷,且早晚温差大。这一天最高温有20来度,所以果酒都放在冰盒里、用冰块垫着、保持低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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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家农场居然把核桃连着皮一块卖。如果没有标志牌我还真是认不出来呢!虽然很原生态,但是估计大部分人没耐心买回家自己清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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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死人的椰枣。以前我只知道国内卖的椰枣基本都来自中东,没想到加州也有种植,而且便宜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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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柑橘和梨来自Hooverville果园,农场位于Placerville,有40多年的历史,72英亩的面积种植了将近百个不同品种果树,更用其加工成百余种手工果酱。当天他们带到市集的水果就有十多种。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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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来自Stockton的Busalacchi农场产品品种特别丰富,其中包括这些形状和颜色各异的豆类。

农场数量太多,好多照片上的食材都记不得来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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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种颜色的花菜摆在一起,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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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形状更特别的宝塔花菜。其实这些花菜只是外表不同,味道差别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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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农药种植的球茎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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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土豆和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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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eat Valley养鸡场,简称G.V,这些鸡蛋全部来自散养鸡,可以看出蛋壳颜色有些许深浅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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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干果和坚果,都是出自同一家农场,令人难以置信。这家农场的名字很朴素,就叫做Fruit Tree(果树),由一个小家庭在经营,早在1930年就创办,从一家主要种植樱桃和杏的小农场发展到今天出产超过40种干果和坚果。

市集上有丰富的鲜花和盆栽。哪怕不买,光是走走看看闻闻也很是非常令人愉快的。

这些花草全部来自加州北部当地的花圃。跟一位摊主聊的时候,他特意严肃地说了句“这可不是中国运来的花!” 的确,美国超市里太多的鲜花是从世界各地进口的,且不说种植本身的环境影响,空运鲜花本身就很不环保。爱花草的人其实都是对自然美景有亲近感的,那么为什么不从每个购买选择开始,去保护自然呢?这样强调本地化的农夫市集,就给消费者提供了选择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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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种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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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又好看又好吃的蔬菜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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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shall’s 蜂蜜农场,出售未经任何加热、过滤处理的天然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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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蜂蜜小姐the Honey Ladies的蜂蜜可谓真正的独树一帜。这家公司帮助人们清理蜂巢(比如阁楼上的、车库里的等等各种奇怪位置的蜂巢),在清理过程中保证蜜蜂的安全,并把整个蜂巢转移到自营农场养殖,出产纯天然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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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鲜的面包,来自Edith’s,他们在距离旧金山不到100英里的小城Modesto有一家烘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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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风味烤饼,均为加州本土制作,绝非印度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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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溜摊位全部是本土生产的烘焙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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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化学添加剂、用有机食材制作的早餐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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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认证的黄油,来自位于Sonoma的Spring Hill牧场。这家农场占地320英亩,创始于1987年,奶牛都是散养的,在冬季喂牛的牧草也全部是自产的。他们出产多种有机黄油和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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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纯果汁,虽然天然无添加,但遗憾的是并非鲜榨,可能会有点不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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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家做希腊风味皮塔卷饼的摊位菜单,其中用到的食材都是有机或野生的、且都来自加州。菜单第二段绿色的小字就是三个关键词——local本地的、sustainable可持续的、organic有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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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两瓶是橄榄油,商家特地在标签最顶端写着醒目的“加州”字样,表明是本土种植本土加工。右边两瓶是有机苹果醋和有机李子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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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的上班族们来这里,可以享受很丰盛的一顿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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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市集地图(地图背面还有每个农场的名字和产品种类简介)。并不是每家农场都会在每次开集日前来,而是根据农场本身产品的季节性等因素来决定。标黑色小方块的10家农场都是经过有机认证的,但是地图旁边提到了,“市集上很多农场规模小,因而付不起有机认证费用”。这里无农药化肥种植的生态农场其实远多于10家。如上文中所见,无有机认证的生态农场都只能在标志牌上写着“无农药”。

当天时间有限,因此我并没有逛完整个市集。比如卖海鲜的区域就没来得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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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市集一角有休息区,大家可以坐在这用餐、享受日光浴,还可以欣赏街头艺人的演奏。但是人多桌子少,所以我逛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所有桌子都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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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再近距离观赏下紧邻市集的、建成于1915年的旧金山市政厅。这里是市政府真正办公的地方,但任何人只要通过简单的安检后都可以免费参观。来到建筑内部,除了华丽的装饰,以及关于旧金山历史的小型展览之外,我们还看到来上历史课的小学生团体、拍婚纱照和举办婚礼的许多对新人、说着各种语言的游客,当然还有在各间办公室里进出、忙碌的政府工作人员,实在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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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政厅内的大厅圆形台阶,最热门的拍照地点。

旧金山市政厅以及周边的市场街、图书馆、博物馆总是人气很旺,在这样的地点开市集,的确不愁产品卖不出去。不过在摊位上跑前跑后忙活一整天,再加上早晚的交通,对于农人来说是非常劳累的。有相当一部分农场的农场主是不会亲自赶集的,而是由专门的销售人员代劳,其中有些销售人员母语并非英语,交流起来会有一点困难,但他们都很友善,并且会欢迎你到他们的农场参观游玩。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旅行,走访当地特色市集,和路人、农夫交谈,慢下来细细品尝,是一种无可替代的、深入了解当地饮食和文化的方式。尽管美国超市、便利店、电商都很发达,但在全美还保留着数千家这样帮助市民和农场直接对接的农夫市集,看似“原始”,却是现代人格外需要的心灵滋养。

更多关于旧金山市中心农夫市集的信息,请参考其官方网站:http://heartofthecity-farmersmar.squarespac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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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会小编Jing

    Ta的评论
    • qq3944C1FD11/04/2017

      学习了,陕西就秦岭是块好地方,这里的养殖基本都是生态散养的,就是不知道这种养殖会不会对环境造成破坏,有时候追求生态的过程中,可能会友一些破坏,之前参观(百牧宝)农场的时候,他们给介绍的说是封山,圈地散养,不知道楼主知道这种养殖模式吗? :mrgreen: 查看

    • weibo608627747801/11/2017

      已收藏。此文算是说到了靠谱农场的根子上,比什么第三方检测机构强多了。可以用来做真正的生态农场的广告方案了! 查看

    • 107106676406/17/2016

      年中快乐! 查看

    • zhangqian05/04/2016

      也没这么夸张啦,真正好的手艺人或消费者,是认作品、认人的,一件优质的作品,价格也是比较高的,手艺人毕竟只有一双手。。。在花梨之家,陈爸爸也是一位木工呢,他最喜欢做木工活,又因为手艺好、材料好,他做的家具等售价可不便宜,但顾客还是络绎不绝呢!价格决定了品质。而且,手艺人也分层次吧,有些只是木工,有些是设计师,有自己的想法和创意在里面。上面那个兔子窝,怎么看怎么不像给兔子住的。。。 :arrow: :arrow: :arrow: :arrow: 查看

    • 嗨拜嗨03/02/2016

      偶然间看到了你的这篇文章,很有见解。 我是一名大四将要毕业的学生,希望向你请教一些问题,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 我的微信号:fuckvx 希望看到后你能加我,谢谢 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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