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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和植物沟通吗?

12/09/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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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生命奥秘 ――植物认知能力研究

作者:王汉庭

有些“迷信”做法其实不一定像我们想像的是源于一种对自然的畏惧,很可能是出于对自然的了解。

美洲印第安人有一种古老仪式:他们通过跟“玉米妈妈”交流来达成友好共识:你的孩子(玉米种子)养活我的孩子,我也让我的孩子养活你的孩子(世世代代种玉米)。这些文化中流传的东西,可能被现代人一笑了之地嗤为“迷信”。不过,如果我们换个脑筋想想问题,或许会发现有些“迷信”做法其实不一定像我们想像的是源于一种对自然的畏惧,很可能是出于对自然的了解。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美国测谎仪专家巴克斯特(Cleve Backster )用仪器测到了植物的情感反应。后来有陆陆续续有很多关于植物的发现,现在我们可能不得不对植物们刮目相看了。

巴克斯特发现植物有感知能力完全是个意外。一九六六年的一天,巴克斯特把测谎仪接在一棵植物的叶子上,他想看看往树的根部浇水,多长时间叶子会有反应。植物吸了水会增强导电性,电阻会降低,纸上的纪录曲线应该往上走。可实际画出的是锯齿状向下的曲线。当测谎仪接在人身上时,它会根据人的情绪波动画出不同曲线。植物的反应就像人情绪波动时的样子——看来是喝了水高兴了。

这一现象使巴克斯特非常高兴,他意识到植物可能是有“感情”的!于是他开始了一系列研究,这也成为当代科学研究植物认知能力的开端。与印第安人不同的是,我们是通过仪器去验证;而过去的印第安人没有这些仪器,他们不需要仪器去帮助他们相信甚么。

植物的感知能力

巴克斯特想看看这植物树还会有甚么反应。根据以往的经验,让人产生强烈反应的办法是让他感觉到威胁:于是巴克斯特就把这棵植物的叶子泡到热咖啡里面,结果没反应。他想出一招更厉害的:烧一烧接在测谎仪上的叶子。刚想到这儿,还没等他去拿火柴,纸上急速出现一条上扬的曲线,等他拿火柴回来,他看到曲线上又出现一个高峰,可能是植物看到他下决心要动手,又吓了一跳。他犹犹豫豫地作着准备,测谎仪纪录的反应不那么强烈了。等他开始做着假装要烧的动作时,植物就没甚么反应了。这株植物竟能辨别出来他的真假意图。巴克斯特差点跑到街上去喊:植物能思考!植物能思考!随着这一惊人的发现他的生活也永远地改变了。

后来巴克斯特和同事用其它仪器和其它植物在全国各地做试验,都观察到类似结果。他发现,把植物叶子摘下来剪碎,放在电极表面, 还能测到这种反应,屋子里突然进来只狗,或进来个不友好的人,植物都会有反应。

巴克斯特还发现植物在面临极大危险时,会采取一种类似人昏迷的自我保护方法。一天,一位加拿大心理学家去看巴克斯特的植物试验,第一棵植物没反应,第二棵,第三棵……前五棵都没有反映,直到第六棵才有反应。巴克斯特问心理学家,你在工作中伤害过植物么?他说:我有时把植物烘干秤出它的重量做分析。看来植物遇到这位令他感到恐惧的心理学家,会让自己晕掉,来回避死亡的痛苦。在这位老兄走了45分钟以后, 这些植物又开始在巴克斯特的测谎仪上恢复了知觉。

植物能当测谎专家

一般做测谎试验要把仪器接在嫌疑人身上, 然后问他一些精心设计的问题。人总有明白的那一面,即通常说的“良心”。所以,不管有多少理由和藉口,说谎或做坏事时,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是谎言,那是坏事。因而身体上的电场会有变化,被仪器纪录下来.。

巴克斯特做的一个试验并没有把测谎仪接在人身上, 而是接在植物上。结果发现植物也能分辨人是否在说谎。他问一个人的出生年代, 报了7个年代, 其中有一个是正确的。但是让这个人把7 个都否定,结果那个正确年代被否定的时候,纪录纸上出现一个高峰。

纽约若克兰德(Rockland)州立医院的医学研究部主任阿里斯泰德.依塞(Aristide Esser)博士重复过这个实验:让一名男子对一些问题给出错误的回答,结果他从小苗养大的那棵植物一点没有包庇他,把错误回答都反映在纪录纸上。这令曾经取笑过巴克斯特的依塞颇感惊奇。

为了测试植物的识别能力,巴克斯特找了六个学生,蒙上眼睛从帽子里抽签。其中一个签上写着任务:屋里有两棵植物,把其中一颗连根拔起, 踩碎。这个“凶手”必须自己干, 任何人都不知道谁是“凶手” (免得活下来的那棵植物从他们的思想中看出来)。实验的设置是使那棵植物成为唯一的证人。

当这个没被踩死的植物接上仪器之后,每个学生在它面前走过,对其中五个人都没反应。只在那个踩碎植物的人走过时,电子笔开始疯狂地跳动。这说明植物有记忆并且能识别“凶手”。

植物跟主人之间也有着亲密的纽带。 例如当巴克斯特从新泽西回到纽约时,他发现纸上纪录的植物都有反应,不知这些植物是说“放心了”,还是 “欢迎归来”,而且作出反应的时间是他主人在新泽西决定回纽约的时候。

此外,巴克斯特在各地讲课中介绍1966年那次意外试验。每当他用幻灯打出那棵龙血树的照片时,留在办公室的龙血树就有相应的反应。他的朋友坐飞机去700英里以外的地方,结果每次飞机着陆时她的紧张心态都被自己养的植物纪录下来。

生命无大小

巴克斯特发现, 植物看到一些活组织死亡,会在纸上反映出一种固定的曲线。 例如,把活蹦乱跳的盐水虾扔到锅里煮,植物作出强烈反应。他把果酱拌进酸奶, 果酱中的防腐剂杀死了一些乳酸菌; 热水倒进水池, 杀死了管道中的细菌,植物都会有类似反应。令他惊奇的是植物对那样微小的生命都有感知能力。

可能不止细胞具有感知能力,分子,原子,甚至原子核中的粒子,都可能有意识,有感知能力。

细胞学家米勒(Howard Miller)博士认为,生命在细胞水平上都存在着意识。当巴克斯特把电极接入各种细胞溶液,如变形虫,草履虫,酵母菌, 血液,精子等,他发现,捐献精子的人如果在场,精子会作出反应。这说明单细胞中也存有整体生命的全部思维。大脑不一定像我们一般认为的是一个记忆存储器,它可能只是个信息转换台。巴克斯特说,可能不止细胞具有感知能力,分子,原子,甚至原子核中的粒子,都可能有意识,有感知能力。如果真是这样,人们以往认为没有生命的东西都需要重新看待了。

在巴克斯特的实验里,现代科学要求的客观性与可重复性化为泡影。

植物不合作 实验没结果

成功地完成了一系列试验后,巴克斯特迫切地希望将其研究成果发表在科学杂志上以便其他的科学家可以检验他的研究结果。现代科学方法学要求一个纪录的反应可以得到其他科学家在不同地方重复出来,而且要达到一定次数的重复。这就使问题比预期的更加困难。

可是从一开始起,巴克斯特就发现植物能够很快就适应于人类,所以不同的实验者不是总能得到完全相同的反应。比如某个人参与了某一实验,甚至事先知道某一实验规划的确切时间,这都足以使植物知道而不予合作。这使巴克斯特得出结论,将遭受极其痛苦而被活体解剖的生物可以识别对其施刑者的意图,从而抑制相应的效应。巴克斯特还发现尽管他和同事们在休息室讨论一个研究题目,距离三个房间之外的植物就可受到他们的谈话的影响。

在巴克斯特的实验里,现代科学要求的客观性与可重复性化为泡影。人的思想要发生一个根本的转变才能去理解这些现象。面对这些生命,合作、交流的研究方法会更人道一些,也许也会更有效一些。

与植物沟通

由Harper & Low Publisher出版,汤姆肯斯(Peter Tompkins)和伯德(Christopher Bird)合着的《植物的生命奥秘》(The Secret Life of Plants)一书纪录了许多令人难以置信的植物的故事,其中许多故事都显示植物有超乎寻常的情感和认知能力。

书中描述了研究人员做过这样一个试验:他们把摘下来的三片树叶放在一个玻璃盘子里,每天早上专注地盯着其中的两片,在心中默默希望它们能继续活下去;对剩下的那片叶子则不理不睬。一周后这片没有得到关注的叶子就变黄枯萎了。那两片得到祝福的叶子还是绿的,保持生机。还有人用这样的方法让叶子维持了两个月而不枯萎。

这说明,人发出的思想是物质存在的,有一定的能量。 与植物的能量场沟通之后,植物获得了某种能量的补充,得以存活下去,其实植物发出的能量也会使人受益。印第安人有一种习俗,在需要的时候就到森林里, 背靠一棵松树,张开双臂,以期获得能量的补充。

还有一个试验, 一个人站在一颗植物面前, 完全放松之后,伸出手去,但没有碰到它,他像对一个朋友那样对着这颗植物发出友爱的情感。每次这样做, 仪器都纪录一种向上振动的曲线。他同时在手心也能感到植物发出的某种能量。

那么怎样才能同植物沟通呢?我们都知道,在世俗纷扰中,一个人的注意力是很难集中的。往往是甚么都关注、却甚么都不专注。研究发现,人在打坐入定的状态下,他的脑电波和人们在世俗纷扰中的脑电波不同。要与植物沟通,完全放松和全神贯注是很重要的。

研究这举例子说,这就好比要和植物连在同一个电路里一样。为此,自己需要成为完整的一个整体:思想不能散乱;身体各感官也都处于宁静的状态。这时后就容易和植物的能量场沟通。研究人员还发现,沟通之后如果能达到某种平衡,植物对外界的噪声,温度,电场也不敏感了。就好像在收音机上用旋钮调台,找到了合适的频率,接通了这个信道,可以接收信息一样。

有的时候不仅能接通,还能进入植物的频道。据载,16世纪一个德国年轻人就有过和植物融合在一起,感其所感的体验 。他发现植物具有非常单纯的理想,就是要努力向着阳光生长;他还体会到植物那种长出新叶子的快乐。

现代的一个例子是,一个试验者在凝神的专注状态下,感觉从植物的根进入主干,看见水在往上走。她放松地任由自己的意识带着自己随行而上。接近叶子了,虽然看不见,但能意识到不由自主地融入一大片广阔的平面。她能仔细描述出细胞的结构。其他试验者对细胞内部零件也都做过类似描述,甚至述及 DNA分子的组成。

既然人的意识可以进入植物的身体,那么能否进入自己身体的细胞去发现那里的问题呢?我们在判断大小的时候总是以自己的身体为标准,而在这个全新的领域中,我们惯常所用的大小的概念好像已不适用了。

《植物的生命奥秘》这本书罗列了大量事实,并以此赢得了科学信誉。美国佛蒙特大学的植物学家克雷恩教授在对该书的书评中说:“如果我(意识)无法进入植物中,也无法通过植物进行感知,也没有任何认识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这都不能是我否定或许有人能够做到……根据《植物的生命奥秘》一书,人类确实能够与植物沟通;而植物间也有精神的沟通。并且,它们『对人类活动』的反应看上去真的是在与人类发生直接的沟通。”◇

从巴克斯特发现植物有感知能力后,从事关于植物“心理”的研究一直没有间断过。有人发现,人可以用意念与植物沟通,而一部份植物也具备感知人类思想活动的能力。

植物具类似人的感知能力

研究人员沃盖尔觉得,或许有一天,可能通过植物来阅读人的思维。这方面甚至已有了成功的例子。有一次,沃盖尔让一位核物理学家,对一个技术问题进行思考。当他沉思时,沃盖尔的植物在记录仪上描绘了一系列图形,持续了一一八秒。当图形回到基线时,沃盖尔告诉他的科学家朋友,他已经停止了思考。他的朋友证实了这一点。

沃盖尔想知道,他是否真的通过植物在图形上捕捉到了这一过程。

几分钟后,他叫这位物理学家想他的妻子。当物理学家这样做时,植物又一次记录了图形,这次持续了一○五秒。在沃盖尔看来,一株植物在他的客厅里,当着他的面,就能攫取并传达了一个人想他的妻子时的影像。如果能解释这些图形,不就知道人在想甚么吗?

喝了一杯咖啡后,沃盖尔随意地叫他的朋友再按以前的方式想一下他的妻子。植物记录了另一个持续一○五秒的图形,与第一次的极为相似。对于沃盖尔来讲,这是第一次发现植物可以对相似的思维过程,进行相似的描述。

植物为甚么能知道人在想甚么?现代人已经发现了人有他心通功能,也称为“超感功能”。人们之所以称其为“超感功能”,是因为在这个空间中看不到这种交流的实际形式。而要解释上述植物的“超感功能”,唯有承认植物具有与人类似的感知能力。

而“超感”是在人类可见的空间还是另外空间?植物之“灵”与人是如何交流的?人类如何才能达到与植物交流的境地?科学对此都没有答案。

硬币周围的光是稳定的,而人的手指尖发出的光,却好像微型火山一样,是向外喷射的。

生命之光 通过仪器显现

近年来,所谓“全息学”曾经名噪一时。然而由于实验手段和思路的局限,“全息学”研究很难用实证手段进行深入探索。人们已经发现植物细胞之间的电能传感,证明细胞具有某种形式的“神经系统”。但是植物又没有类似人的神经细胞,那么植物的意识究竟有谁来承载呢?或许,细胞、原子,甚至原子核都具有完整的意识!

现代科学已经知道,人的细胞具备人的全部基因信息,那么会不会也包含人的全部思想呢?对于这一点,我们还不能明确意识到或与之沟通。

过去所说的“出神入化”, “入化”讲的就是人的意识进入人的身体之后,融入每一个细胞中,合为一体。如果我们进入那种“出神 ”的状态,或称之为“凝神”的状态,也许会使思想摆脱物质身体的束缚,进入其他生命的能量场而与之沟通。

人们已经能够通过仪器,使生命体具有的能量在底片上反映出来,曾经拍到两片表面上看不出差异的树叶,一片光焰清晰,一片则很微弱。原来后一片是从一棵有病的植株上摘下来的。可见叶子的生长状态完全可以从能量场上反映出来。叶子在死亡过程中能量会越来越弱,最后消失。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都在说,动物、植物、人都处在一种由很细小的粒子组成的能量场中。

这种颗粒比原子还小,所以能浸透分子组成的身体。神像身后和头上的光圈,反映的就是这种能量场。

对那些现代科学视为“无生命”的物质,包括硬币,也都拍到了它们各自的光晕。这不能不使我们重新考虑“生命”的定义。当然,不同的生命,它的活动特点不同。硬币周围的光是稳定的,而人的手指尖发出的光,却好像微型火山一样,是向外喷射的。身体不同部位拍到的光,颜色也不同。

另外,从拍到的照片上看,在磁场的作用下,能量在人身体各处的一些亮点集中,这些亮点正好和中医所说的穴位一致。中国人在几千年前,就画出了七百个穴位,认为生命的能量是在脉中流转的。

古人的“天人合一”思想,认为人是宇宙的产物,和宇宙是不可分的。现在的试验表明,太阳放出的宇宙尘埃要两天才到达地球;而太阳表面的变化,能立即引起人的能量场的变化。这样看来,古人相信的天象变化与人间有对应关系也就不难理解了。人的能量场的变化毕竟会反映到他的思想和日常行为中。除此之外,别人的思想、情绪、疾病等也会通过能量场影响到我们。

把叶子切掉一部份后,拍到的能量场仍是一个完整的叶子……

生命能量场存在 早于形体生成

人们照片拍到的叶子和人的能量场说明了很多问题,也都值得我们深思。比如,把叶子切掉一部份后,拍到的能量场仍是一个完整的叶子。这就意味着那个叶子(或人)的能量场可能是在有形的叶子(甚至人体)形成之前就存在了。

这对医学的冲击很大:医院在动手术的时候,可能切除了表面的病变,但是如果问题发生在更深一层,手术所触及不到的地方,比如这个能量场中出现了不良因素,那么就有可能在身体的其他部位反映出来,比如出现复发、转移、扩散等。

有人拍到病人身体周围有三层光圈——第一层薄薄的紧贴皮肤,几毫米厚、黑的;外面一层厚一些,深蓝的,把人包起来;第三层是浅一些的蓝光,向外发散。这个人身体要是好的话,光可发散到体外好几尺的范围。我们说一个人精神状态好的时候,不是经常说,这个人脸上“放光”么?也许在语言产生之初,人们的确能够看到这光芒。

从人身体的正面看,能量的流动方向是:从中腹部膈的位置开始,向下沿一种弯曲的“L”形到一条腿,向上沿倒L形,流向跟这条腿相对的那个肩膀。能量在身体背面的流动与此正好相反。前后这两对L形重叠在一起,正是亘古久远在世界各种文化中流传的字的图形,梵文之意是“吉祥”。

……我能感觉到这已不再是纯粹想像出来的,而是我的人力所不能随意控制的真实存在。

进入另外空间 探索植物奥秘

《植物的生命奥秘》一书中,记录了人可以进入另外的时空中研究植物的奥秘。

事情发生在圣何西。有一天,年轻女子德比.萨普来见研究人员沃格。德比是个安静、不太爱出头露面的女孩,不过她一下就能与他的万年青(Philodendron)建立良好的关系,这点让沃格印象深刻。

当那植物完全平静时,沃格不加所指地问她:“你能进入那棵植物吗?”德比点点头,面露祥和安宁,彷佛置身世外的样子。

记录笔立即开始划出一种曲线,显示出植物正在接收到一股异常的能量。

根据事后德比的记录,她的思想和意识进入植物体内:“首先,我想了想怎样进入那棵植物。当时我头脑很清醒,并且决定让我的想像力发挥作用。于是我一下就发现,自己已经从植物根处的大门进入了主干。一到里面,我就看到那些随着大流向主干上部输送的分子和水。于是我也加入,向上流动。

我想像自己扩散到各个叶片,我能感觉到,这已不再是纯粹想像出来的,而是我的人力所不能随意控制的真实存在。此时脑中没有甚么画面,只是觉得,我变成了一个广阔平面的一部份。我觉得,这一切都唯有在我意识清醒时才能描述得出来。

我感觉到了植物对我的欢迎和积极的保护。在那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一种时空存在上的一体的感觉。我微笑着,让自己与植物成为一体。

然后沃格先生让我放松。当他这样说时,我感觉到自己非常累但是很平静。我所有的能量都留给了植物。”

沃格一直在观察曲线图的记录,当德比从植物中“出来”时,他注意到图形中突然间有个停顿。之后,当德比“重新”进入植物时,她能够描述出植物内部细胞的组成结构的细节。她特别注意到,一片叶子已经被电极严重的烧焦了。当沃格挪开电极时,他发现那叶子上有个洞,几乎都已经烧穿了。

通过能量流动 与植物交流

马赛尔乌格尔(Marcelvolel)是一个大块头的化学家,他曾在位于罗斯盖托斯(Rosgatos)的IBM公司工作。一九七一年春天,他开始了一系列试验,目的是,想把黄薛(Phellodendron amurense)与人交流的那一瞬间记录下来。

他把一株黄薛连在一个能提供直的基准线的检流器上。他站在这棵植物前完全放松,深呼吸,他的手几乎碰到黄薛。同时,他开始用有如把水浇在朋友身上的情感给这棵植物浇水。每次他这样做时,一系列振动就能通过笔记录下来。同时,乌格尔的两个手掌也明显感觉到这棵植物在向外倾泻一种能量。

经过三到五分钟,即使乌格尔再对它施以情感,也不会唤起它的反应了。在他的协助下,这棵植物已经释放完了它的能量。对于乌格尔来说,他和黄薛之间的关系就好像一对恋人或亲密的朋友相见,他们互相回应的强度引起了一个能量波峰,直到最后消耗完,需要再重新充电。

在另外一个试验中,乌格尔把两棵植物连在同一个记录仪上。当他从第一棵植物上扯下一片叶子,第二棵植物对它的邻居受到的伤害有了反应。但这种反应只有在乌格尔注意它时才会出现。当他剪掉一片叶子而故意不睬第二棵植物时,这种反应就会减弱。乌格尔和这棵植物的关系,就好像一对坐在公园长椅上的恋人,忘掉了过路的人们,直到其中一个恋人开始分散注意力。

针灸对人体的机能有调解作用,能疏通经络、调节气血。同样地,科学家也发现,对植物施以针灸,能促进植物的生长发育。

植物经络研究

经络学说是中医的重要组成部份,而且,在人体和动物身上均发现了经络系统。那么,推而广之,植物是否也有经络系统呢?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可是现在科学上却发现,植物也存在着与人体和动物极其类似的经络系统。

现代科学对于经络系统的研究发现,经络和穴位的体表皮肤与周围皮肤相比,有下列特点:高电压、低电阻、自发声、自发光、较高的温度等等。

新疆林业科学院的研究人员和新疆大学以及明尼苏达大学等合作,开展了对植物经络系统的研究。他们研究大豆等几种植物,发现主叶脉、小叶脉的电压比叶肉部位高四~七倍,而它们的电阻却比叶肉的低二~三倍;同样地,主叶柄和叶柄的电压比枝、干部位高七倍,而它们的电阻却比枝、干处的低一至一倍半。

对分离的叶子的电学特性的测量发现,主叶脉、小叶脉的电压不再比叶肉部位高,它们的电阻仍比叶肉的低二~三倍,这与医学上对于死亡人体和断离的动物肢体的经络系统所观察到的电学特性一致。这些结果提示,植物上存在着和动物类似的经络系统,主叶脉、小叶脉和主叶柄、叶柄可能是植物的经络。

针刺叶柄(将此处取命名为芽穴)导致主叶脉的电阻下降百分之廿六,而叶肉的电阻只下降了百分之四点五。这也与人体及动物身上的结果吻合。同时,针刺叶柄导致主叶脉的温度上升零点五九度,而叶肉的温度上升零点五度。在人体上已经发现,针刺穴位导致皮肤温度上升,经络处温度变化超过远离经络处体表。

对于植物声学特性的研究发现,植物能发出低频声波。当对植物施以针灸时,主叶脉处的自发声波增加了卅~五十分贝,而叶肉处的自发声波只增加了廿分贝,这与人体经络系统的声学特性很相似。

在实验中,他们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当植物处于应急状态下(比如缺水时),植物(叶子)的自发声波也增加了廿分贝。但是,给植物浇水后,在六分钟之内,植物的自发声波即恢复正常。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植物是不可能把水从根部输送到叶子处的。所以,他们猜测植物有一个未知的控制系统,能把信息迅速传遍整株植物。

针灸对人体的机能有调解作用,能疏通经络、调节气血。同样地,这些科学家也发现,对植物施以针灸能促进植物的生长发育。与对照组相比,针灸过的植物提前三天开花,结果更多,果实干重增加。

现在科学上对人体经络结构的了解还远远处在探索阶段,有人认为,经络是神经系统的表现;有人认为,经络属于血管或淋巴系统,到现在没有定论。如果植物有经络,是否可以从人体、植物都有的结构入手,考虑经络结构的研究呢?

从发现植物能感知、能记忆、能思考,有类似动物的神经反应,到后来又发现,植物可能也有经络,这一切都令人感到神奇。

但是,不同的生物表面又是那么不同,比如植物看上去并没有神经系统,那么,不同生物的共性究竟是甚么造成的呢?自从巴克斯特发现植物有感知能力后,从事关于植物“心理”的研究一直没有间断过。一部份植物似乎也具备感知人类思想活动的能力。有人甚至发现,人可以用意念与植物沟通。

通过能量流动 与植物交流

马赛尔乌格尔(Marcelvolel)是一个大块头的化学家,他曾在位于罗斯盖托斯的IBM公司工作。一九七一年春天,他开始了一系列试验,目的是,想把黄薛(Phellodendron amurense)与人交流的那一瞬间记录下来。

他把一株黄薛连在一个能提供直的基准线的检流器上。他站在这棵植物前完全放松,深呼吸,他的手几乎碰到黄薛。同时,他开始用有如把水浇在朋友身上的情感给这棵植物浇水。每次他这样做时,一系列振动就能通过笔记录下来。同时,乌格尔的两个手掌也明显感觉到这棵植物在向外倾泻一种能量。

经过三到五分钟,即使乌格尔再对它施以情感,也不会唤起它的反应了。在他的协助下,这棵植物已经释放完了它的能量。对于乌格尔来说,他和黄薛之间的关系就好像一对恋人或亲密的朋友相见,他们互相回应的强度引起了一个能量波峰,直到最后消耗完,需要再重新充电。

金属屑有“记忆” 也会“疲劳”

植物具备类似动物的感知能力令人震惊,而更多的实验显示,甚至其它的非生命物质也具有类似“生命”的特征。有句话叫做“万物皆有灵”,难道宇宙间一切物质真的具有某种生命的共性?

一八九九年,研究人员博斯(Bose)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用来接收无线电波的金属屑检波器在持续使用后灵敏度会降低,而在停止使用,让其“休息”一段时间后,灵敏度又能恢复正常。这一事实使博斯联想到,金属有可能也具有像人和动物一样的特征――从疲劳中恢复!

尽管这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但是进一步的研究结果却更加使博斯确信,在所谓的“无生命”的金属与“有生命”的有机生物之间的界线其实是十分模糊的。此后,博斯将他的研究方向从物理学领域,推进到了生理学领域――他开始进行无机物与活体动物细胞组织的分子反应曲线的比较研究。

许多研究结果让他十分惊讶,他发现,铁的磁氧化物在略微加热后,产生的曲线竟与肌肉从疲劳中恢复的曲线惊人地相似!

这说明,随着运动次数的增多,金属和肌肉都有疲劳现象。而这种疲劳能通过浸泡于温水中,或接受温和按摩的方式予以消除。

有一些金属的反应也近似于类似生命的反应方式。当对表面曾被酸蚀刻过的金属进行抛光处理,以去除被酸腐蚀的印迹时,研究人员发现,曾被酸腐蚀的部份出现的一些反应是未被酸腐蚀的部份完全不可能产生的。博斯认为,这些反应是因为被酸腐蚀的部份对酸蚀处理有持续记忆的缘故。

植物的麻醉手术

从这些研究结果,博斯推测,对于像金属与动物这样完全不同的事物,如果它们之间这种令人惊叹的关联性是真实的话,那么也应该能在普通蔬菜植物上找到类似的效应。

蔬菜植物是被公认为“不敏感”的。博斯从实验室旁花园中的七叶树上摘取了几片叶子,他发现,这些叶子对不同的“风”能做出反应,其曲线与在金属及肌肉实验中取得的曲线非常相似。受到这一结果的鼓舞,博斯立即到蔬果店,买了一袋胡萝卜和萝卜。因为在所有蔬菜中,这两种蔬菜似乎是最迟钝无感觉的。

实验结果却证明胡萝卜和萝卜的敏感性非常高。博斯还发现,当用麻醉剂去麻醉植物时,植物成功地被麻醉了,好像动物一般。若将麻醉剂的雾气吹散代之以新鲜空气,植物又像动物一般苏醒过来。博斯还用氯仿,对一棵巨大的松树进行麻醉实验,结果他成功地将巨松连根拔起并移植存活。而通常的情况是,将一棵巨松连根拔起再进行移植,巨松必死无疑。

博斯发现蜥蜴、乌龟和青蛙的皮肤与葡萄、番茄和其它蔬果的外皮表现很相似。他发现一些以昆虫为食的植物的“消化器官”――从sundew的触角到猪笼草的袋盖,类似于动物的胃。他还发现,叶片及动物眼睛的视网膜对光的反应非常相似。用他的放大器,不论是超敏感的含羞草,还是不敏感的萝卜,植物被连续刺激后,会像被同样对待的动物的肌肉一样变得疲劳。

“Desmodium gyrans”是一种能够连续摆动的植物。这种行为让人想起手旗的运动。为此它获得了一个常用名称,跳舞草。

博斯用它作实验时发现,一种能造成跳舞草自发的、不间断的脉冲停止的毒物,也能使动物心脏停跳;而这种毒物的解毒剂竟然能使这两种有机体复活。

博斯论述了含羞草属植物的“肌肉神经系统”的特征。这种植物的整个叶子系统长在从主梗上伸出的小枝或者叶柄上。从小枝或者叶柄上的大约同一位置会有几片叶子长出来,从每一片叶子上,又对称地长出一片片的小叶子。

当博斯用热导线电击或轻触叶梗,最靠近梗的叶柄的基部在几秒钟内就衰萎;紧接着,一段间歇后,所有叶子的末端都卷了起来。类似的,如果他用热物体轻触一片叶子的顶端,小叶首先闭合,然后基底部垂下来。

这种现象很类似于动物的神经与肌肉系统。当神经电冲动作用于肌肉,会导致肌肉的收缩反应。博斯发现,寒冷、麻醉或微弱的电流,作用于植物和动物产生的结果是一样的。

博斯还发现,含羞草体内存在一种“反射弧”。这种“反射弧”与我们人体的“反射弧”很像。它能让我们在感到疼痛之前,快速将我们的手指从热火炉旁挪开。当博斯轻触长在一个叶柄上的三片叶子中的一片的顶端时,被触叶子上的小叶子从顶端开始逐渐闭合,然后叶柄衰萎,最后,其它二片叶子从基部向上开始闭合。

通过研究跳舞草,博斯发现,如果将一片被撇下来的小叶子的断端放入装有水的一支弯的玻璃管内,它会从创伤中恢复,并且开始重新发出脉冲。这不就与离体的动物心脏在伦格(Ringer)溶液里能继续跳动一样吗?

我们知道,当血压降低时,心脏停止跳动,如果升高血压,心脏又开始跳动。博斯在对跳舞草的脉冲研究中,也观察到同样的现象,当树汁压力被加大时,有脉冲出现,反之,则没有。

博斯还研究了温度与植物运动的关联。一天,他发现当植物停止所有的运动时,它突然发起抖来,这让人想起动物死亡时的痉挛。为了确切地测定死亡发生时的关键温度,他发明了一种死亡记录器。

尽管大多数的植物于摄氏六十度时会死亡,个别的植物却呈现出差异来,这种差异与它早先的历史和年龄有关。如果它们的抵抗力被人为地通过疲劳或毒物的作用而消减,在低到像摄氏廿三度这样的温度,死亡痉挛就会发生。死亡时,植物会放出巨大电力。博斯说,五百个绿豆能产生五百伏特的电压,足够烧一顿饭,但事实上,绿豆很少被这样系列地连接在一起。

大家知道,植物可以利用二氧化碳进行光合作用,但是博斯发现,太多的这种二氧化碳能窒息它们。不过就像动物需要氧气一样,植物也可以用氧气救活。像人一样,当给植物浇灌威士忌酒或杜松子酒时,植物会出现喝醉了的体征:它们还会像酒吧里的醉汉一样摇摆,醉倒,最终苏醒过来。

植物也有亲疏之分?

二○○七年六月十二日在《生物学快报》(Biology Letters)期刊发表的一项研究更发现,植物也像动物一样,能在复杂的环境中辨识自己的亲属。当它与其它植物栽种在一起,彼此间会争夺水和养分,若与直系亲兄妹在一起则会相互礼让。

据《生命科学》杂志报导,这项研究的作者是来自加拿大麦克马司特大学(McMaster University)的植物学家苏珊.杜德雷(Susan Dudley)。她表示:“一般人都知道,动物有辨识和亲近家族的能力,但我们第一次发现,植物也有相同行为。”

植物被栽种后,根会长出分支来吸收水和养分。当许多相同种类的植物栽种在一起时,会产生许多问题,每株植物都会伸展其根部,试图抢夺珍贵的资源。除非是遇到自己的亲兄妹,即来自于同一个母亲,它们则会变得非常和谐,相互礼让,让大家的根部都有充裕的生长空间。

植物辨识亲属的行为,只发生在植物栽种于同一盆中,即根部空间有限的情况下,这也暗示,植物根部的交互作用与辨识机制有关。杜德雷与学生以生长在北美五大湖区的海马康草(Cakile edentula)来进行研究。

他们在每个花盆中栽种了四株海马康草,包括具有亲缘关系或完全无关的盆栽,并让这些植物在花盆里成长八星期,直到海马康草开花,随后将植物连根拔起,检查植物的根、茎、叶及芽发育情况。杜德雷发现,与陌生者栽种在一起的海马康草相较与同族生活在一起的海马康草,根部更为发达,竞争力更强。

杜德雷说:“园丁早就知道,有些成对植物相较其它植物更能和睦相处,而科学家正在找寻原因。当我们越了解植物,越发现植物的交互作用似乎是非常复杂的。”

突破局限 认识生命

现代生物学研究中,“可重复性”是检验一个理论是否能站得住脚的重要依据。如果一个实验不可重复,那么它的可信性就会被大打折扣。在巴克斯特一九六九年第一次发表关于植物生命奥秘的文章后,引起世界轰动。有五千多个科学家向他索取文章原稿,想要做进一步研究。可是,在随后的研究中,有许多科学家重复他的实验,却得不到预期的结果。于是,他们把这些现象戏称为“巴克斯特效应”。

举个例子,巴克斯特将一棵植物接到实验仪器上,在两点四十五分开始测定,然后他就去了一家商店。大约六分钟后,他已走出几个街区了,他想起忘了带钱包,便转身回去,这时的时间是两点五十一分二十秒。在实验仪器的记录中,发现前五分钟一直是平缓的,然后突然出现一个高峰,时间恰好在两点五十一分二十秒。也就是说,在他决定回来的那一瞬间,植物就已经知道并做出反应了。

再来重复一次这个试验:一切实验条件都一模一样;将植物接上仪器,开始测定;他出去了,走了六分钟,然后回来。可是,这一次植物却没有任何反应。有的科学家因此得出结论:“巴克斯特效应”不能被证实,因为它不可重复。

其实,通过“可重复性”来证实一个理论,就已经把巴克斯特实验局限住了,因为这种方法论本身建立在排除植物能感知人的思维这一基础上。实际上,一棵植物不仅仅是一堆叶绿素、糖、水和无机盐等的组合体,它是一个有生命、有思想的灵体。当它感知到第二次试验是已经计划好了的,就没有理由感到“兴奋”了。

这似乎提示我们,思维方式不转变,带着僵化观念的框框,用单一的手段去研究生命的奥秘,即便发现了超常的现象,也揭示不了其背后的真相。

【本文摘自Epoch Weekly,原文分三个部分,链接依次如下】

http://hk.epochtimes.com/b5/7/8/24/50356.htm?p=all

http://www.epochweekly.com/b5/031/3411.htm

http://hk.epochtimes.com/b5/7/9/7/51184.htm?p=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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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ny

    有机会小编

    Ta的评论
    • weibo204099754306/07/2017

      我是在北京做有机农业的 可以认识你吗,加我微信88121907 希望可以认识更多的朋友。 查看

    • 蒂欧娜10/16/2016

      来看看,学习学习!! 查看

    • 增达信购09/21/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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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q728A8AE008/05/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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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q728A8AE008/05/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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